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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的文字的时候,我羞愧的想丢掉手中的笔。看着那些奔跑在高考的边沿地带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写着超过她们年龄很多的心情文字,我想我有什么理由在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安然的享受别人叫我孩子呢? 我向所有的人宣布我的成长,玩的却是老掉牙的游戏。成熟与长大没有因为宣布而成立。 无可置否,我喜欢文字,适应所有的文字规则,可以随遇而安。我喜欢在白天睡很长的午觉,晚上熬很深的夜,换上SNOOPY的睡衣,写干净的文字,编美丽的故事,流伤感的泪,有时候乖戾,有时候沉静。 有时后我会想到很远的地方去流浪。到一个城市赚不多的钱,再到另一个城市生活,永远都不要停泊。一直到时间将体内的理念慢慢抽完,然后坐在街角班驳的木椅中,等待阳光在眼中暗淡,沉沉地睡去,永远不再醒来。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还只是孩子。可以放肆的去想很多事情,不必负责任,但终究也只是想想。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惦着我,看着我,希望我走过的地方可以听见花开的声音,我就努力的去做那些我不怎么讨厌的事,然后期盼着夜晚快些来临,用那些诡异的方块来堆砌我的城堡,在里面过我想过的生活。 有时候坐在桌前,我会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思维飘出去很远却怎么也收不回来,然后就很烦躁起来,将桌子弄的很乱择一小块地方趴着睡会儿,或者打电话给ACE,让他起来陪我聊天。ACE是很好的人,他一边在那边骂我白痴,一边OICQ上的图像却很坚定的亮起来继而就很欢快地跳动。其实我们都不聊什么,只是在上面胡乱的打几个字母让彼此去揣测对方的意思,小孩子的游戏在深夜的时候让我乐此不疲。他的最有创意的叫我滚蛋的词一个“枪”,我想了很久,最后终于明白,枪——gun——滚。我当时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而且叹服的五体投地。我想有时后我是太孤寂了,安静让我窒息,如果不说些什么,我会在那个漩涡里越陷越深,然后难过的整晚睡不着。ACE常常会在电脑前面睡着,他说他每天都有很多的功课要写,很多的会议要开,他说我这叫慢性谋杀,以后超过12点他就把手机关了,决不开机。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拨过去,只响一声,就会传来他骂我白痴的声音,真的只要响一声。我想,我还要什么呢?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很快的我的大二就要结束了,很快我就要踏入双十年龄的行列了,很快就要又有一群神情懵懂,小心翼翼的孩子在校园里来往,欣喜和迷惘了。很快的很快我就不能在misslong的课堂上讲长白山的爱情故事告诉她mydreamsaretogoanywhereIwanttogo,dowhatIwanttodo.还有,我不用再为每个学期末的八百米提心吊胆,也不用再绞劲脑汁编各种理由搪塞老师仅仅是为了逃掉两节课。写这些的时候,我听到有东西凋落的声音,然后心里其实并不痛快。我想我是理解siyou的,他曾经给我打来大段大段的文字告诉我他无所事事,失败透顶,郁闷,彷徨而又无助。他说他们有很少的时间上课很多的时间上网,玩腻游戏,不想爱情,如果可以他想疯狂地踢次球然后痛快的冲凉最后矛盾着是否该去上今天的晚课,他说那种感觉真的很爽。他说大家现在懒散的连组织踢场球的激情都没有了,他说他大三了,然后就和学校脱轨了。那时侯我正在羡慕着他每星期18节课的逍遥自在,恬淡闲适。现在我也开始害怕和学校脱轨,尽量将脚步走地慢些慢些再慢些,但有些东西飞的越来越快,misslong脸上闪耀着初次见面的微笑时,我知道有些东西已近在咫尺了。 我故意笑的很大声,然后告诉他们我老的有点想嫁人了,我要嫁给很潮流的四有新人:有车,有房,有形,有款。 ACE有很绝的段子回过来—— 你嫁给我吧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被称作公寓的学生宿舍 某个网站里还算人样的照片 每个月几百块的生活费 ----齐了。 我又笑的很大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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