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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顾诚
九月,是秋天了。 外面在下着雨,田间有农人忙碌的身影。我凝视着墙头上那晚开的野花,忧伤的想,蝴蝶都到那儿去了? 看淋湿的云雀躲藏在梧桐树叉,啄驳落的枯树皮。窗如上青苔碧绿,还残留着昨夜的雨滴,雨水在荷叶的掌心滑动,在风里,只余淡烟蔬雨。 摊开纸,写不出一行半句。在这潮湿的天气和顾诚一样怀念那刻在石头块上的日子与姥姥门前那锈痕斑斑的错宗复杂的伸向天际的铁轨。 或许现在,就像顾诚所说的:
不要再想了 那些刻在石头块上的日子 它们湿漉漉地 停在那里 用伤痕组成了世大的表情 沉重 而又不可诉说
我想,顾诚写这首诗的时候,眼睛一定是望着远方的,神情漠然,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是在寻找昨夜东风来的时候遗落的星子吗? 有时,他会把诗句涂在墙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或是在墙上画小人,小猪小狗…… 于是,我相信。他真的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任性到云相信“火焰才是他们诗歌唯一的读者。” 从生命之初再到生命结束,他一直在寻觅自己的梦。带着不眠的童心,去追逐天边的白云,云边的飞鸟…… 从他的诗里,我依旧可以听到他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的脚步声,他推开门,推开一重重厚重的门…… 他用孩童般的天真去洞察这个冰凉的世界,用一个孩子最初的热情去涂抹蓝天,它相信一切的生命都能开出繁花,结出硕果。 最后,却用自己的生命去定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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