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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凄美冷艳的光芒曾烛照着我黑夜中孤独的灵魂,穿过时空抵达这墨香的文字中遥想花季,并感受到了我生命的沉重或轻盈。感谢诗,这宁静、简洁而又明亮生动的语言是生命深处沉埋的矿藏,它闪烁着精神生活奇异的光却又伴和着天堂的乐音进入我的世界。它让我鲜活的生活真实而又充满灵性,它使我掀开喧嚣与浮躁的白天,沉入黑夜在苍茫的大地上踽踽独行,也让我拥有了一份冷静、成熟与坚强。 没有几人知道我曾写过诗。诗于我,是心中圣洁的灵魂高地,是短暂人生的一次次赐福,是我对生命细节的感受和把握能力的检测。它使我沉浸于梦幻般的美丽而生出的一种对生命的由衷感激。 我怀念从小生活过的小城。忘不了小时候,与堂姊妹们围坐在爷爷身旁听他讲述那一个又一个神奇的传说和故事,也许,这便是我最初获得的文学启蒙。家乡美丽而富有诗意的月河、秀美峻俏的凤凰山、雄伟神奇的文峰塔、曲径旷幽的菩萨泉……它们使我心中缓慢地生长出一种诗意的种子。古典诗词的薰陶,现代新诗的沐浴,使得我对中国古老的文字的编排产生一种深深的敬畏。我喜欢诗的这种表达方式,从词汇中选择最纯净、最明澄的字眼,把生活的冗杂感受为美好。我感叹古人“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苍凉、“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凄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雄奇。更感慨“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等现代诗所蕴含的音乐美、建筑美、绘画美。是诗,让我感受到思想的火花在闪光,让我激动的血液燃烧…… 自从在校刊《课余》上发表第一首诗《童心》到成为《课余》的编辑起,诗便深深根植于我青春灿烂的生命中。毕业分配后的两年,是我业余创作的鼎盛时期。诗使我将人间最美好的感情和骨子里最真实最期待的理想和梦幻得以绽放。有诗的日子,充实而美好,是诗让我成为自己,是诗让我活得更纯粹。 随着生活的变化,沉积在心底里流浪的诗魂渴望有所凭依,构建精神世界的完美成了我永恒的梦想。我拿起了尘封的笔,陆续发表了一些诗歌和散文。评论我的文章也接踵而来。感谢研讨会,使我终于有了总结反省自己的机会。弹指一挥的十年,它足以把一个人磨成河底一块圆润的鹅卵石,然后顺生活之水随波逐流。多年来,我不断地学习,由专科、本科、经济师一步步提高自己。我坚信,只有不断地进取和不懈的奋斗,生命才会焕发出新的光彩,“诗意的栖居”将不是遥不可及。如普希金的歌吟:“不,我不会完全死亡/我的灵魂将在圣洁的诗歌中/比我的灰烬活得更久长……”(《纪念碑》)。我坚信,诗的空间有多大,人类未来的生存空间就有多大!它永远催人向往至纯、追求惟美、还我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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