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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是很黑的,城市的霓虹灯只能突显夜的黑暗,因为夜本来就是黑的。 她是个跳舞的女孩,她的名字叫琼,因此她叫自己舞者琼。跳舞总是寂寞的,因为跳舞原本寂寞。 在城市这个诺大的游戏场里,她一直都在寂寞着,因为游戏原本寂寞。 她只在这一个酒吧跳舞,她的舞蹈是绝伦的,周围的人都这么说,但她只给这一个酒吧跳,因为她喜欢这里吧台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想起并憧憬一种邂逅。 一举杯,请—— 他因为她的舞蹈,她因为他没有理由的一举杯。剩下的由眼神决定。 他们都是寂寞的,邂逅源于寂寞,一切由寂寞决定,一个是寂寞,一个是寂寞的影子。 她随他回他的住处。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寂寞着,他们紧紧地抱着,寂寞地安慰着。 翌日,她要离开时,他拉住她的手,她从他的手心慢慢滑脱。 他说他会记住她的,她说没有必要,因为谁都不想记住谁。 但他感觉到一颗温暖的泪滴在他手心。 甚至没有彼此交换电话号码。他回他的南方,她回她的酒吧,跳舞。 开始和结束就这么简单,或许根本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寂寞的黑夜。喧闹的酒吧。纪如璟的《寂寞的自由》。她早已经习惯或者说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平静的喧闹着。 仍然有许多人请她喝酒,她每每微笑着一饮而尽,双眸顾盼流转之间,总是寂寞地寻觅那个寂寞的身影,一举杯——请。 那种气息只有一个人可以给,那种寂寞的邀请也只有一个人可以给,但她知道那已经成为梦中镜,水中花,伸手去抓,空有徒劳。 她对自己说忘记吧,举起杯,对自己说——请。 “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我会记住你的。”他带着久别重逢的微笑。 她笑了,第一次很灿烂地笑了。 那晚,他们爱得很深。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疲倦地跳舞?好像一直在等待什么。”他突然说。 等待什么?她是个舞者,如果生命中没有了可以等待的安慰,她就只有跳舞。 究竟等待什么呢? 看过《小王子》吗?她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 她第一次坦白自己。她原来一直在等爱。 他说他会对她好的,她开始相信,生命中原来也可以没有舞蹈的。 她不再去那个酒吧,如果去,也是去喝酒,而不是跳舞了。 熟悉她的人们都说,真可惜,怎么就不跳舞了呢?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跳了呢? 都是安慰,跳舞也是安慰,既然有了安慰,就可以不跳了。 于是,附近艺校的另一个女孩代替了她,那个女孩跳的也很好,也是美丽绝伦的舞蹈。 大家也叫她舞者琼。一个跳舞的女孩叫琼。 对看她们跳舞的人们来说,只有跳舞的女孩,他们也一直认为跳舞的女孩就叫舞者琼。 她也看那个女孩跳舞,经常去看。她觉得她跳得很好,比她跳得还好。所以,她经常看她跳舞。 那几天,她生病了,无缘无故得就生病了,躺在床上,想许多事情,想那个跳舞的女孩,想去南方谈生意的他,想一个跳舞的女孩的爱情。 她觉得那个女孩也会像她一样不跳舞的,她突然很想跟那个女孩说:不要再寂寞的跳下去了,每个女孩都是在等待爱情的。 好几天没去那个酒吧了。 她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人们喧闹着。她不想让人们认出她是以前的舞者琼。 她在寻找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总像她的影子,她很想跟她聊聊天。但她没有看到她。 她去哪了?她问周围的人。 人们说,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和一个很成熟的男人在吧台喝酒,然后就不见了。 就像以前的那个舞者琼一样,或许又要换一个了。人们说。 哦,又要换一个了。她喃喃自语。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她起身想走。经过吧台——一个熟悉的声音——请——或许,还有熟悉的一举杯—— 她回转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绅士的“请”的动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舞者笑纳着一饮而尽。 她的脑袋“嗡嗡”地响。 不再是她,她不再是舞者,那个“请”字也不再是属于她的了。 “我会记住你的。”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此时倾听的已不是她的耳朵。 她感到一阵眩晕,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天旋地转地向她逼压过来。她迅速离开了。 翌日,她收拾东西。他问:你要去哪? 去酒吧,跳舞。她说。 你已经好长时间不跳舞了,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了呢?他奇怪。 她悲愤地望了他一眼,说:我本就是个跳舞的人。 她甩开他拉她的手臂,径直走到门口,突然转身,说:我会记住你的,绝对记住你。 她去了另一个酒吧,每晚都在那里跳舞。直到有一天,她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酒吧,因为那个跳舞的女孩走了。 人们问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说:我走了,她来了,她走了,我又来了,但这次,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她只是跳舞,寂寞地跳美丽绝伦的舞蹈,不知疲倦的,像是在等待什么,或许,什么也不想等待了,只是,做一个寂寞的舞者。 这个城市就是一场不断上演的游戏,她是这个游戏中寂寞的舞者,精彩,但永远寂寞。 重新排版后的文章:寂寞的舞者 夜总是很黑的,城市的霓虹灯只能突显夜的黑暗,因为夜本来就是黑的。 她是个跳舞的女孩,她的名字叫琼,因此她叫自己舞者琼。跳舞总是寂寞的,因为跳舞原本寂寞。 在城市这个诺大的游戏场里,她一直都在寂寞着,因为游戏原本寂寞。 她只在这一个酒吧跳舞,她的舞蹈是绝伦的,周围的人都这么说,但她只给这一个酒吧跳,因为她喜欢这里吧台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想起并憧憬一种邂逅。 一举杯,请—— 他因为她的舞蹈,她因为他没有理由的一举杯。剩下的由眼神决定。 他们都是寂寞的,邂逅源于寂寞,一切由寂寞决定,一个是寂寞,一个是寂寞的影子。 她随他回他的住处。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寂寞着,他们紧紧地抱着,寂寞地安慰着。 翌日,她要离开时,他拉住她的手,她从他的手心慢慢滑脱。 他说他会记住她的,她说没有必要,因为谁都不想记住谁。 但他感觉到一颗温暖的泪滴在他手心。 甚至没有彼此交换电话号码。他回他的南方,她回她的酒吧,跳舞。 开始和结束就这么简单,或许根本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寂寞的黑夜。喧闹的酒吧。纪如璟的《寂寞的自由》。她早已经习惯或者说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平静的喧闹着。 仍然有许多人请她喝酒,她每每微笑着一饮而尽,双眸顾盼流转之间,总是寂寞地寻觅那个寂寞的身影,一举杯——请。 那种气息只有一个人可以给,那种寂寞的邀请也只有一个人可以给,但她知道那已经成为梦中镜,水中花,伸手去抓,空有徒劳。 她对自己说忘记吧,举起杯,对自己说——请。 “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我会记住你的。”他带着久别重逢的微笑。 她笑了,第一次很灿烂地笑了。 那晚,他们爱得很深。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疲倦地跳舞?好像一直在等待什么。”他突然说。 等待什么?她是个舞者,如果生命中没有了可以等待的安慰,她就只有跳舞。 究竟等待什么呢? 看过《小王子》吗?她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 她第一次坦白自己。她原来一直在等爱。 他说他会对她好的,她开始相信,生命中原来也可以没有舞蹈的。 她不再去那个酒吧,如果去,也是去喝酒,而不是跳舞了。 熟悉她的人们都说,真可惜,怎么就不跳舞了呢?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跳了呢? 都是安慰,跳舞也是安慰,既然有了安慰,就可以不跳了。 于是,附近艺校的另一个女孩代替了她,那个女孩跳的也很好,也是美丽绝伦的舞蹈。 大家也叫她舞者琼。一个跳舞的女孩叫琼。 对看她们跳舞的人们来说,只有跳舞的女孩,他们也一直认为跳舞的女孩就叫舞者琼。 她也看那个女孩跳舞,经常去看。她觉得她跳得很好,比她跳得还好。所以,她经常看她跳舞。 那几天,她生病了,无缘无故得就生病了,躺在床上,想许多事情,想那个跳舞的女孩,想去南方谈生意的他,想一个跳舞的女孩的爱情。 她觉得那个女孩也会像她一样不跳舞的,她突然很想跟那个女孩说:不要再寂寞的跳下去了,每个女孩都是在等待爱情的。 好几天没去那个酒吧了。 她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人们喧闹着。她不想让人们认出她是以前的舞者琼。 她在寻找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总像她的影子,她很想跟她聊聊天。但她没有看到她。 她去哪了?她问周围的人。 人们说,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和一个很成熟的男人在吧台喝酒,然后就不见了。 就像以前的那个舞者琼一样,或许又要换一个了。人们说。 哦,又要换一个了。她喃喃自语。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她起身想走。经过吧台——一个熟悉的声音——请——或许,还有熟悉的一举杯—— 她回转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绅士的“请”的动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舞者笑纳着一饮而尽。 她的脑袋“嗡嗡”地响。 不再是她,她不再是舞者,那个“请”字也不再是属于她的了。 “我会记住你的。”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此时倾听的已不是她的耳朵。 她感到一阵眩晕,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天旋地转地向她逼压过来。她迅速离开了。 翌日,她收拾东西。他问:你要去哪? 去酒吧,跳舞。她说。 你已经好长时间不跳舞了,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了呢?他奇怪。 她悲愤地望了他一眼,说:我本就是个跳舞的人。 她甩开他拉她的手臂,径直走到门口,突然转身,说:我会记住你的,绝对记住你。 她去了另一个酒吧,每晚都在那里跳舞。直到有一天,她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酒吧,因为那个跳舞的女孩走了。 人们问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说:我走了,她来了,她走了,我又来了,但这次,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她只是跳舞,寂寞地跳美丽绝伦的舞蹈,不知疲倦的,像是在等待什么,或许,什么也不想等待了,只是,做一个寂寞的舞者。 这个城市就是一场不断上演的游戏,她是这个游戏中寂寞的舞者,精彩,但永远寂寞。 HTML格式寂寞的舞者 夜总是很黑的,城市的霓虹灯只能突显夜的黑暗,因为夜本来就是黑的。 她是个跳舞的女孩,她的名字叫琼,因此她叫自己舞者琼。跳舞总是寂寞的,因为跳舞原本寂寞。 在城市这个诺大的游戏场里,她一直都在寂寞着,因为游戏原本寂寞。 她只在这一个酒吧跳舞,她的舞蹈是绝伦的,周围的人都这么说,但她只给这一个酒吧跳,因为她喜欢这里吧台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想起并憧憬一种邂逅。 一举杯,请—— 他因为她的舞蹈,她因为他没有理由的一举杯。剩下的由眼神决定。 他们都是寂寞的,邂逅源于寂寞,一切由寂寞决定,一个是寂寞,一个是寂寞的影子。 她随他回他的住处。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寂寞着,他们紧紧地抱着,寂寞地安慰着。 翌日,她要离开时,他拉住她的手,她从他的手心慢慢滑脱。 他说他会记住她的,她说没有必要,因为谁都不想记住谁。 但他感觉到一颗温暖的泪滴在他手心。 甚至没有彼此交换电话号码。他回他的南方,她回她的酒吧,跳舞。 开始和结束就这么简单,或许根本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寂寞的黑夜。喧闹的酒吧。纪如璟的《寂寞的自由》。她早已经习惯或者说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平静的喧闹着。 仍然有许多人请她喝酒,她每每微笑着一饮而尽,双眸顾盼流转之间,总是寂寞地寻觅那个寂寞的身影,一举杯——请。 那种气息只有一个人可以给,那种寂寞的邀请也只有一个人可以给,但她知道那已经成为梦中镜,水中花,伸手去抓,空有徒劳。 她对自己说忘记吧,举起杯,对自己说——请。 “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我会记住你的。”他带着久别重逢的微笑。 她笑了,第一次很灿烂地笑了。 那晚,他们爱得很深。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疲倦地跳舞?好像一直在等待什么。”他突然说。 等待什么?她是个舞者,如果生命中没有了可以等待的安慰,她就只有跳舞。 究竟等待什么呢? 看过《小王子》吗?她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 她第一次坦白自己。她原来一直在等爱。 他说他会对她好的,她开始相信,生命中原来也可以没有舞蹈的。 她不再去那个酒吧,如果去,也是去喝酒,而不是跳舞了。 熟悉她的人们都说,真可惜,怎么就不跳舞了呢?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跳了呢? 都是安慰,跳舞也是安慰,既然有了安慰,就可以不跳了。 于是,附近艺校的另一个女孩代替了她,那个女孩跳的也很好,也是美丽绝伦的舞蹈。 大家也叫她舞者琼。一个跳舞的女孩叫琼。 对看她们跳舞的人们来说,只有跳舞的女孩,他们也一直认为跳舞的女孩就叫舞者琼。 她也看那个女孩跳舞,经常去看。她觉得她跳得很好,比她跳得还好。所以,她经常看她跳舞。 那几天,她生病了,无缘无故得就生病了,躺在床上,想许多事情,想那个跳舞的女孩,想去南方谈生意的他,想一个跳舞的女孩的爱情。 她觉得那个女孩也会像她一样不跳舞的,她突然很想跟那个女孩说:不要再寂寞的跳下去了,每个女孩都是在等待爱情的。 好几天没去那个酒吧了。 她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人们喧闹着。她不想让人们认出她是以前的舞者琼。 她在寻找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总像她的影子,她很想跟她聊聊天。但她没有看到她。 她去哪了?她问周围的人。 人们说,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和一个很成熟的男人在吧台喝酒,然后就不见了。 就像以前的那个舞者琼一样,或许又要换一个了。人们说。 哦,又要换一个了。她喃喃自语。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她起身想走。经过吧台——一个熟悉的声音——请——或许,还有熟悉的一举杯—— 她回转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绅士的“请”的动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舞者笑纳着一饮而尽。 她的脑袋“嗡嗡”地响。 不再是她,她不再是舞者,那个“请”字也不再是属于她的了。 “我会记住你的。”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此时倾听的已不是她的耳朵。 她感到一阵眩晕,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天旋地转地向她逼压过来。她迅速离开了。 翌日,她收拾东西。他问:你要去哪? 去酒吧,跳舞。她说。 你已经好长时间不跳舞了,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了呢?他奇怪。 她悲愤地望了他一眼,说:我本就是个跳舞的人。 她甩开他拉她的手臂,径直走到门口,突然转身,说:我会记住你的,绝对记住你。 她去了另一个酒吧,每晚都在那里跳舞。直到有一天,她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酒吧,因为那个跳舞的女孩走了。 人们问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说:我走了,她来了,她走了,我又来了,但这次,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她只是跳舞,寂寞地跳美丽绝伦的舞蹈,不知疲倦的,像是在等待什么,或许,什么也不想等待了,只是,做一个寂寞的舞者。 这个城市就是一场不断上演的游戏,她是这个游戏中寂寞的舞者,精彩,但永远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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